说者有些严肃,但奈何听者的思路太广。秦野蹭蹭他的鼻尖,说:“司长,其实在厕所里还可以做很多你不知道的事情。”
秦野灼热的目光洒在他脸上,像是在画画一样,用视线勾勒出凌修每根都恰到好处的发丝轮廓,又描过他浓密的眉,高挺的鼻梁和稍微有些薄的嘴唇,视线的最后一笔干净利落地于他那流畅的脸部轮廓处一气呵成,再泼上他最热切的爱意,这样的凌修才生动了起来。
凌修在他目光的打量之下,心里始终秉持着的某样东西稍稍松动了,以至于他头脑有些发昏地差点脱口而出“什么事”,但又被他生生扼住了话头,改成:“这时候还要叫我司长?”
说完又有些后悔,不自在地把脑袋别到了一边。
“那我该叫你什么,你说说看?”秦野牵他走了出去。
凌修垂下眼眸,不语。
路上铺满了柔软的雪,踩在脚下沙沙作响。
凌修忽然想起几年前,他们还不会如现在一般和谐,就连步伐都如此一致。
秦野走在左边,右手拢住凌修的左手,又一边在口袋里来回轻抚着拇指的近节指骨。
雪还下着,一粒粒填进心脏的每一个缝隙,舒适又满足。
在如此静谧的环境里,他们就是一对再寻常不过的普通情侣,所以在屈指可数的约会里要做的事情也再寻常不过。
于是凌修也不知道为什么就鬼使神差地跟秦野走进了一家早就订好的酒店——所以地球文明真神奇,有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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