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去,搜一下他的身上。”
那个安保人员走到夏雷的身前,语气很严厉,“对不起,我要搜一下你的身。”说完他就向夏雷伸过了手去。
夏雷一把擒住他的手,冷声说道:“你凭什么搜我的身?”
“你一定是做贼心虚!”宁远山指着夏雷,语气很严厉。
这时宁静终于站了出来,她显得很紧张,“二叔,夏雷不是那样的人,他绝对不、不会在酒里下药。”
宁远山瞪了宁静一眼,“这里没你什么事,你胡说些什么?”
宁静硬着头皮说道:“夏雷本来不在这一桌,是任文强让我去把夏雷请过来的。我请夏雷过来坐,任文强给夏雷倒酒,许浪给任文强倒酒,然后……就发生了这样的事情,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被许浪攻击的女宾也站了出来,她气愤地道:“这位夏先生没给任何人倒酒,他喝了三杯都是任文强给他倒的酒。刚才如果不是他出手,这畜生不知道会干出什么事情来!”
她嘴里的畜生显然指的是许浪。
许正义的脸色阴沉了下来,他盯着那个为夏雷说话的女宾,“这位女士,你说话最好客气一点。”
“客气?”女宾指着还被两个安保人员制服着的许浪,哭着说道:“他都干了什么?你们眼睛瞎了吗?对这样的人,我还要客气吗?这事我不会就这么算了,我要告他!”
“你……”许正义气得说不出话来了。
这事一闹大,许浪的前程可就完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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