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了。玉竹不好意思的主动去洗草莓了。
素池给秦若岚斟茶,从糕点匣子里拿出一叠豌豆黄摆上,另一个空了糕点碟收起来。
秦若岚看着她认真的样子,轻声问:“素池,天天这么做事,很累吧?”
“嗯?”素池微微一愣,旋即笑道,“有什么可累的,奴婢能伺候您已经很幸运了。这些事儿都不是什么粗累活,您都不知道别处宫里的奴婢奴才,有多羡慕兰铭轩的伺候宫人呢。”
“唉……你啊,也是够知足的。”秦若岚叹息,明明同样是人,却在伺候她,竟然不觉得有什么困难的。
换她可能要难受死了吧。
素池笑了笑:“主子,人各有命。老天爷安排奴婢在奴籍的母亲肚子里出生,那奴婢就只能是个奴婢。真要怨,也只能怨奴婢没投好胎吧,怨不得旁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