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
晏子期扶起谢毓,“谢兄说的什么,要不是你的帮忙,我这儿还不知道怎么办了,倒是你家这是严不严重,要不要兄弟几个帮忙。”
谢毓想了一下关于那个女侯的传闻,果断摇头道,“不用了,子期,我先回去。”
晏子期看着好友谢毓匆忙的脚步,有些吃惊,这谪仙的谢十七郎什么时候被打下凡尘,多了几分烟火之气。
“子期?”
晏子期转身,见到那灰色大氅赶紧拱手施礼,“小国舅。”
“子期刚才在与谁说话?”灰色的大氅褪下交给身后的亲随,一袭月白色华裳的男子仅仅是单单站在哪里一动不动,便夺去了楼上楼下所有人的颜色。
男子年纪不过十六,却辈分不小,在场沾了姻亲的不少人都得叫声“裴表叔”。
不过到底是年轻人的傲气,这“表叔”二字到底是叫不出口,便都叫“小国舅”。因着原是裴皇后最小的弟弟,倒也不错。一来二去,无论是官场还是士林学子便都这般称呼。
“您可能没瞧见正脸,刚才那是十七郎。”晏子期没想到今日这聚贤阁居然将名冠京师的小国舅给吸引来了,顿时眉梢上扬,开心到压不住喜色。
“谢毓~”
晏子期瞧着那瓷白上玫瑰色的唇角微微勾勒,道出了其他的意思,“您可是觉得有什么不妥之处吗?”
“没什么,只是听闻郡主下了帖子,今日乐安要在府延请寿安郡主,想必谢毓这是回去帮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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