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年调教调教便也能帮着楼里面赚钱。但是这小的嘛……”
旁边毕恭毕敬站着五大三粗的男子,面露难色,“花爷,这俩可是亲兄弟,长大了那肯定也是好颜色,要不您就收下?”
那花爷突然抬头,吓得那五大三粗的男子话都不敢再说一句。
那花爷执起一张绢帕,然后擦了擦刚刚喝了茶的殷红嘴唇。
“马六,你真当爷这是做善堂的不成。那么小的孩子先不说以后长得如何,就说养不养都难说,要是什么伤风感冒的不好命被那个不长眼的阎王小鬼给收了,爷这银子不就砸手里了吗。”
那花爷此话一说,那边名叫马六的男子额头上就冷汗直冒,“是小的想的不周到,愚笨,花爷要不就把那大的孩子买下,小的那个小的抱走另想办法。”
那花爷这才嘴角上扬,“行吧,给个价。”
那马六搓着手,“这哪好意思给花爷出价,花爷随便给就行,咱们就是换一壶酒钱。”
那花爷假意的摆弄着手,笑抻道,“可别介,一壶酒?那也看是哪里的一壶酒,要是咱们楼里,这孩子的身价可吃不起。”
那马六笑得尴尬,“那敢呀,就是十几两银子罢了,不敢多要,小的还是有个自知之明。”
“那就十五两银子吧,你把那小的带走,哭哭闹闹的,听着心烦。”
“好嘞!”
那马六领了银子就到角将那个还在襁褓的孩子硬生生从那个哭闹不撒手大的那里夺走,“撒手,你以后可就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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