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世上往生重来之说可信否?”
住持了尘白眉一皱,想到少女一家十一人皆命丧疆城,只当这是少女的执念罢了,一时之间不免动容。
这不过是刚满十六的少女而已,这几个月以来所承受的东西未免太重,竟入了魇症,也不知是好是坏?
“那县主是信还是不信?”
李忻被问着了,一怔。
若是不信,她又如何得知先机,将北戎军队抵御在外。
若是信,那一世的沉痛就像潮水一般,一遍又一遍地冲刷心底,压得她喘不过气。
那沉重的记忆似洪水一般席卷而来,推翻了所有。
上一世,她被养在闺阁,虽天资聪颖自幼习武,却因为家伯父堂兄甚为疼爱和闺阁教条的束缚,从未上过战场。
那时大伯和堂兄们战死的消息传来,恍如晴天霹雳。她和婶娘母亲一样,终日以泪洗面。
为了挽救颓势,遏制北戎南侵的铁骑,她最好的闺密友乐安公主和亲北戎,死在了敌人铁骑的折辱之下。
虽然朝廷隐了消息,她还是从太子侧妃那里得知她是受辱而死的。
那时她已然怀了太子的孩子,七月有余,却因此事小产失了孩子,再也无法得子。
在零星的记忆里,此后的她终日郁郁寡欢,沉浸在痛失亲人和挚友的悲痛之,不久便缠绵卧榻。
太子为了给她治病,陪着她不知道遍访了多少名医,依旧无果。
在记忆里,北戎依旧虎视眈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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