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很是无奈,只能笑着回应,小语她总说自己无才无谋,脑子笨拙,对于山里没有多少贡献,可她不知,雨落仙山因为她有幸运。
小语对我的疏离与冷淡客气,我不怪她,我只怪我自己。
汋郁说:“小语对你好时,你如现在这般对她,她怎会出雨落仙山,怎会随意受那些凡人欺负拿捏,又怎会遇到那人,如此生衍出这般事态。
说到底,总归是你。”
我想,如若再有一次,我必定……
可人生,没有那么多如果,也没有下次。
我不知那时自己怎么就吐出了那般狠毒的话语,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阿爹阿娘的死,说到底与她无关,白尊主已做了决定,只是随口问问她的意思,她的那句“最合适不过”根本无关紧要,我只是恨,恨她,为何会是她去提起,谁都可以,为何是她?
所以我见到她便会无缘由的满腔怒火,控制不住的想说恶毒的话伤她,有时候她嬉笑着脸,毫不在意的模样,更是让我恨不得把天下最脏的话都吐向她,让她已感受下我心中的愤恨。
“你为何如此歹毒?”可她又做了何事,要承受我这样的谩骂侮辱。
她没有,她什么都没有做,她只是好心安慰我,照顾我被我当成了驴肝肺。
我有时再想,如果阿爹阿娘还在,又或者他们出山没有死去,而是带着美誉而归,我是不是便不会这样了?
也许如汋郁所说,会不会小语也会喜欢我!
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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