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吧!”这都到了可说之地,为何却犹犹豫豫,你瞧我我瞧你的示意来示意去,可是当我看不见,还是要我来开这个口。
瞧柴瑟纠结,思量半晌不开口,身后桌的牟情起身至我们这桌坐下,道:“那我们也不隐晦,便直言。
秋尊主可知道鲤鱼镇之事?”
我点了点头。
他又继续道:“也对,这般大事,秋尊主不会不知,此事一出,弄得百门仙山人心惶惶,虽说以往也有吸食怨灵修术,但不曾这般凶残,全镇之人无一幸免。
我也知秋尊主一直不屑与我们为伍,确实,父亲他们那辈想法是狭隘了些,但经此番之事,他们已然知错,这不此番我等请命下山,他们也是大力支持的。
还言仙门同枝同气,应万人同心,除魔卫道。还嘱咐我们多向秋尊主学学。”
先是自我检讨,再是拿话套我,最后把我定在一个高处,你说我是该往上爬呢,还是任它坠?
可他有句话说的我很赞同,万人同心,若他们早有这领悟,怕早早的就飞身上神,入那九重天了,何苦这般修行几万载不得志。
想来小一辈的志向比较高远些。
“学我作甚?学我这般好管闲事?还是学我这般讨人嫌呀?”
我不是噎他话,也不是装老成,毕竟我与他们年岁相当,只是他这话,让我想到他阿爹当年说这话的嘴脸,甚是不悦。
他面色稍一顿,又恢复如常笑脸:“秋尊主莫要怪,阿爹那时口无遮拦如今已是后悔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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