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墨守规矩认死理的性子。
自他出山后,我们难得心平气和的说话,没有争斗,没有打骂,不伤大雅般相互调侃。
这样的感觉,真好!
只是我这倒霉的运气,何
时才能转转,许是老天都瞧不得我得片刻安宁,要不就是我上辈子招了天恨。
我拿过羽衣披好,细听着悄悄从四面八方围拢,难掩的气息,越来越浓,这动静,怕是免不了一场厮杀。
我可不想冷着自己。
郁倏然警惕,紧皱眉头:“有魔气。只是与那祈府的魔气,似乎不太一样。”
“那你可熟悉这气息?”
他摇摇头,猝然站起身,一脚踢开破窗飞扑而来的黑色影子,侧身把我护在身后:“这气息混杂,想来来着不善。”
可这四处涌来的邪祟,怎能都被他挡住呢?
我幻出剑劈散一片,很快,铺天盖地的又涌了上来,那争先恐后来送死的模样,让人不敢掉以轻心。
寒冷的天,黑又沉,虽下着雪,却瞧不见亮色,可偏偏天空还被黑影层层叠叠包围,周围黑压压的一片,若不是桌上点着油灯,怕是自个都瞧不见自个。
不消片刻,刚才被郁出手收拾的庙宇,此刻更是稀碎的厉害,那帷幔在风中摇曳,似掉非掉。
油灯在四分五裂的桌板上几番摇摇滚滚终是落在了地上碎裂,渐渐熄灭了火光。
一瞬间,伸手不见五指。
与它纠缠这般久,怕不是简单有形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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