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灵芝相比,那个更真珍贵些?”
阿夏抿嘴想了想:“不可同语而论,它俩药效不同,所以难分上下。
其实,说珍
贵,不是他的灵芝,是那些上了万年的灵芝,那才能与我这雪霜草相比比。”
“你这草,这般稀奇?”
“跟你说了,它不是草,是药草,珍贵的药草。”
“好好好!那秋语,你的呢?”雪樱转头询问我。
“我?”我也不与她们再说笑话,从灵焉里拿出要送的东西。
一盒沉香果,一根沉香木簪。
“秋语,这为何物?”雪樱凑过来认真瞧着。
阿夏收好她那宝贵的药草:“阿语姐,你你这礼,有些太”
我抬眼望:“太怎么?”
我这礼实用又大方,怎么从她眼中瞧出寒酸的不行。
有这么拿不出手吗?
她眨眨眼:“太随意了!”
“这还随意,我可是想了很久,再则光这沉香木便不随意。”我收好礼物,不乐意道。
“你这沉香木随处可见,怎会”阿夏似想到什么,惊讶道:“你这不会是那两颗沉香树的木吧?”
我点头!
“阿语姐,你虽然说是尊主,你也不能以权谋私,中饱私囊呀!”
“哎,你这话,是何意?这木是它枯死掉地上的木,我捡来本还不知要作甚,这不正好用上,便把它雕成了簪子,这果子最近长得正欢,我便送一点予他,一算我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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