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华拉着我的手撒娇,又向着阿夏寻帮助。
“阿语姐,要不,我们带上他?”
阿夏这是心软还是嫌与我一起路途乏闷,才想带着他们好解闷。
“你自己决定,你要让他们一起,那你的好好护着她们。”
“有阿语姐在,我不怕。”又予我戴高帽,被人伤了,这才没好几日呢。
“我学了法,我现在可以自己保护自己了。”阿华努力为自己争取着能前去的机会,让自己不劳烦别人。
可他哪知,我不是嫌他麻烦,而是不敢让他冒险,这种事情一次便够。
虽说上次的事,众人皆以为是汋郁所为,可我实在没找着他这般做的理由。
长老们说他邪性傲气,囚魔山的魔众说他野心勃勃,极具城府,可我瞧他做的事,却不似他们说的那般。
若他只因对我有恨,对付我便可,对付小孩子,也不是他的性子。
我私下问过阿华,他说他被那黑衣人袭击,昏厥过去,没瞧见那人面,再者那人功法厉害,行事如鬼魅般,快如闪电,也瞧不清楚。
他只知醒来便在雪山,汋郁在他身旁,着一身黑衣。
但对他却无半分不妥,所以他也不知道是谁。
汋郁的性子,我也了解,不管是不是他做,那日我没问他,没弄清楚状况便那般说他,我日后再去问他,他那执拗的性子,指定赌气便说自己干的,也不会同我讲真话。
这木青虽瞧见了却不曾瞧清楚,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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