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的了解,他们不会对这事上升至此。
虽然他们不知我心中所想何意,但他们猜的不错,因为不管我心中何意,对汋郁,做不到他们要的那般断绝关系,绝情寡义。
我可以不和他有联系,可他有事我不可能放任不管他。
我再怎么说恨他,可哪能真的恨,可从小一处长大的情分,哪能说没便没,况且,我没觉得汋郁有他们说的那般不堪。
他们对我一个女娃子当尊主本就有意见,且还是他们的小辈,本以为可以对我说教指骂,哪知我却是根硬刺,不听劝不听骂。
所以几个长老中,没有谁是真的站在我的角度为我着想的。
回去的路上,易风一直找话与我说,不知他是不是觉得刚才他们的话让我心情不快了?
“小语,你与他们的关系,何事才能缓和?”
“我与他们的关系不是一直如此?”
每每与他们一起议事都是不欢而散,他们认为重要的事,认为我不放心上,我觉得重要的事他们确认为不值一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