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秋语,你”他说着便向前来,又是难堪又是愤怒,那吹胡子瞪眼的,恨不得教训我一顿。
“秋战!”边上几个长老见此,忙伸手拦住他劝阻。
“你们看她嚣张的,不是我爱依长辈之份,是她无法无天,目中无人。”叔叔心中有气,便责备我不尊重他,可我还不曾说什么不尊重的话。
这叔叔也不知该如何说他,暴脾气属他最厉害,他还说别人脾性不好。
几个长老拉着他,让他消气,好言相劝让他先退在一旁。
易风见此,上前似有话说,我挥手,止了他的动作与话语,他想什么我都知道,他想说什么我也知晓。
他这和事佬有时很讨我烦,不知是不是长老们总爱听他的,总爱把他与我相比,总爱把我与他绑在一处,我心里反感,便把他一起烦了。
可我心里知道,他是为我好,说到底,我才是这山里的尊主,若非他为我好,这些事与他何干,若不在意,他活的更逍遥自在。
所以尽管我烦他这样,可我从未说过他多管闲事的话语。
万长川长老上前,接过话:“小语,长老们所想所言,皆是为了你好,为了山里好,你秋叔叔虽话语过激了些,但言语并没有何不妥。
再者,这汋郁确实不宜再有所来往,我们且不说他叛逆囚魔山自立之事,就雪山之事,他出手伤你,便是。
这山里的大事,这次他可以伤你,难保他狠心上来,不会要了你的命,这种险,我们不敢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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