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默跟在,想来我们说话他一字不落。
“因为我什么?”易风眨眨眼,说话柔柔的如溪水流淌过。
“你,你不是把他的手下打伤了嘛,我看她伤的甚是严重,难保性命,今日第一次见面,我可不想就要了人家性命。”
“你这话,有些责备我的意思。”易风双手抱胸,摸着自己光洁的下巴,又是一副谑笑面孔。
“哪敢,意思也只是感激,没有其它,我只是说说我的想法。”
“可我只是小小出了手,不会伤她这般重。”
“那为何?”我转瞬又想到:“哦,是他,我还以为是你,怪愧疚的,这才让他离开。”
他突然凑近我,眼睛一眨不眨盯着我:“是因为陌生人,不想她丧命,还是因为她是他的人?”
谈及此,我脸色有些不悦,收回勾起的嘴角,又是一副面无表情样,意味深长道:“你怎么也这般,我们三个从小一处长大,我性子哪般,你岂会不知。况且我哪是那种说一是二的人。”
“我又说什么呢?我只是说你会看着从小的情义放了他的人!”易风谑笑道。
原来是我想多了,还想着,她俩觉得我对汋郁有意思的问题上。
我确实是因为汋郁才愿对那姑娘上心的。
她应该就是长老们说的那个与汋郁情意相投的女子。
风饕雪虐,越下越猛,我紧紧披风,把小脑呆缩进衣襟里遮住风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