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甚,你有人保护,别人伤不着你的。”我蹲下身,努力与他平行相视,替他拿下发髻上的花瓣,知他心想什么,故意不接他意。
“我厉害了,我可以保护你嗯保护别人呀。”
“好吧,那你得先过了你阿娘那关。”蹲不久便觉脚腕有些不得力,拢了拢有些兜风的披衣,站直身,向前迈开步子。
他小小的步子一蹦一跳,突然伸到手心的小手,让我身心一顿,他好像很习惯这不经意间的手牵手,是在家养成的习性,还是我让他太没了安全的感觉,紧贴着才安心。
他指尖微微冰凉沁冷,我心软回握他柔软的小手,让他暖和些。
“漂亮姐姐,你等着,我一定可以说服我阿娘。”
“好!我信你。”
可几日过去了,阿商与阿夏就没有再露过面,这小孩每日也不哭闹,不别扭,我自知生活没趣,一日不是晨练,便是巡山,再者便是雨落仙山各种事物缠身。他也没有嫌烦说让我送他回家,也不曾独自一人出门,着实乖巧跟在身边,也没再说让我教他法术。
只是每每我练习功法,他总会坐在边上,不言不语,瞧得仔细,宛如一个小大人,虽说也是从那个年纪过来的我,也猜不透他。
有时瞧着山里别的小孩吃着好吃的,他嚷着想吃,别人礼貌给他,他却又任性的不要,非说让我给他做好吃的。可真难为我了,这么大疆龄,什么都会吃,就是不会做呀!
这不,今日被他嚷得来了兴致,晨出时便与他说,采摘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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