态,教训起人来毫不嘴软。
听着方依柔这些脸不红心不跳的话,秦寒唇角勾起冷笑。这样的草包,哪里及得了他家小晚的千万分之一,整成小晚的样子简直就是污辱了小晚啊。
他不动声色,故作谦虚地点头,“是啊是啊,妹妹说得对,所以从今天起,我要向妹妹好好学习,争取不再犯错误。”
秦寒跟自己低头让方依柔很爽。
秦家五少又如何?红透半边天的顶流明星又如何?还不是得乖乖地在她面前点头哈腰,一副狗样?
她乐得早在心里开了花,直到秦寒撞了一下她才醒悟过来,“怎么了?”
“在想什么,我叫了你好几声了。”秦寒一副委屈的样子,将合同递了过来,“刚刚看到这句话,好像有些念不通,是不是又搞错了?”
方依柔低头看过去。
上头是一个非常拗口的法律专业术语,她连念了几遍都没念通透。
“这分明是病句嘛!”她立刻想当然地叫了起来,“哪里有什么基本养老保险视同缴费年限,天啦,哥,你怎么把一份合同搞得这么乱七八糟,不行,得重改。”
“那个……”一直立在高攀身边的人终于耐不住,低低开了口,“这句话的意思就是工龄,是……《养老保险条例》和各种法律条款里的原话。”
“……?”
方依柔傻在那儿。
“你是……”
“我是高先生的律师薛彬。”对方自我介绍。
方依柔再一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