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士拿出一张纸条出来,“这家的护工不知道哪里去了,刚刚有人送张纸条过来,说让她去这个地方接个人。那人喝醉了在打架呢,怕出事。”
林夏晚低头,看到上头写着的是一家会所的名字。她记得自己回来的时候,迟谨言的几个同学就曾邀他一起去喝酒。
难不成是他出事了?
林夏晚立刻想到自己现在没有化妆,护士根本认不出来,只能道:“我刚好见过他们家护工,我帮您送过去吧。”
“那太好了,谢谢啊。”护士感激地道。
林夏晚拿着纸条就下了楼,直奔会所而去。
季楚瑜今晚喝得有点多。
虽然不至于醉死过去,但眼底已经显露迷糊,看什么都不那么真切。
即使如此,他亦没有让人看出醉态,只用指头压着疼痛的胃默不作声。
这三年来,他没有再养自己的胃,每次喝酒来者不拒。
尹七有些担忧地看着他,心里清楚,他这样子不是在谈生意,而是在谈命。
自从林夏晚去世,他活得便像一具行尸走肉。
“我给您买点胃药吧。”知道季楚瑜是不肯去医院的,他只能道,退出房间。
尹七才走,林夏晚就到了。
她的脚伐分外的急,因为怕迟谨言出大事。
回来的时候,她拒绝了迟谨言的相送,并且再一次表示自己和他不可能。
迟谨言若因为她的拒绝而出了事,她的罪过可就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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