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总！”尹七一惊，忙去扶他。
    他摆了摆手，拒绝尹七的扶持，吃力地自己撑了起来。
    “查，继续查方依柔和林夏晚。”
    尹七没有动，“您想知道什么？”
    早在季楚瑜在医院照顾方依柔的这段日子，尹七就已经着手调查了。
    林夏晚死了，可他始终不相信她会做出那些事来。
    季楚瑜闭了眼，听他这话已然知道他什么都清楚了。他用力压制住眉宇间的疲惫轻轻出声，“火灾的事情，方依柔孩子的事情，林夏晚送走小米粒的事情！统统要！”
    “火灾……”听他要火灾的事，尹七开不了口了。
    最后，他跳过这一段，去说别的，“方依柔的确怀过孕，但她没有和您发生过关系，自然……不是您的。在出国之前，她就偷偷找了家诊所打掉了。”
    “她在国外并没有过什么苦日子，老爷子给了她一笔不菲的遣散费，有那笔钱，她在国外至少衣食无忧的。而她出国，也并非林律师逼的，是老爷子出的面，林律师唯一做的，只有替老爷子把遣散费给她。”
    “至于她坚持离开您的理由，我找到了生前伺候老爷子的王伯，他说，老爷子让她做了个选择题。选您，您可能活不过三十，而且季家可能会垮掉，但她不能因为这些理由离开季家。选钱，她立刻出国，婚嫁自由。”
    他没有把结果说出来，但事实已经证明，方依柔选择拿钱出国。
    季楚瑜绷紧的脸上，显露出点点嘲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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