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有什么不适?”
她上次的病虽然好了,但含凉殿湿气太重,身子早就养虚了,这可不是一时半会能调养得回来的。
孙嬷嬷趁机告状:“德妃娘娘已经闷着不笑多日了,只有王爷和王妃来,才难得见娘娘笑上这么一回。”
德妃美眸怒瞪了孙嬷嬷一眼:“就你话多。”却无任何责怪之意。
何淼淼偷偷笑了一下:“自古以来,最怕讳疾忌医,母妃有什么不舒服的一定要说出来。”
“我先给母妃开几幅调养身子的药,母妃差人到王府取药就好。”她进宫什么都没带,突然将药变出来难免引怀疑,她哪儿药材多的是,肯定比去外面买放心。
“不过一天煎一幅就够了,药也不能多吃。”将手从德妃的脉上拿开何淼淼又叮嘱了一句,像极了正经坐堂的大夫。
德妃越看何淼淼越喜欢:“这还有大夫劝病人少吃药的?”太医来给她诊脉都是一天让她和好几趟的。
何淼淼又笑了:“母妃,是药三分毒,劝您多喝药,身体里积累的毒素就会越多大夫自然就能多多卖出药材了。”当然,也不能一概而论。
德妃恍然大悟:“我记下了,还是淼淼贴心,不像玄华,每次除了带补品过来,也不考虑合不合适。”
玄华静静的呆在一旁也能被数落,郁闷的看向母妃:“母妃,儿臣又不会医术,母妃不能因为喜欢淼淼就否定儿臣的心意吧。”
德妃不理会玄华的叫屈,与何淼淼相视一笑,继续唠起了家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