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也说不过去。
故而马上跑到王妃的院子里,也没考虑王妃是否休息了,将自己家传的玉镯送给了王妃:“我出嫁娘就给了我一对玉镯,王妃或许看不上,但这是我能拿出来最好的东西了。”
品质上的确不比玄华送她的那些,但这是袁琳琅的心意,何淼淼选择收下:“送去给你的人可还满意?”
“满意,只是我第一次被这么多人伺候有点不习惯。”袁琳琅没有说要把人送走的意思,每看何淼淼一眼都是感激。
何淼淼心底的疑虑消了不少,她今日跑得有些累了:“慢慢就会习惯的,我要休息了,你也回去吧。”
一来二去,何淼淼跟袁琳琅也成为了朋友:“琳琅,你过来一下,这个针线活怎么弄啊?”她给玄华缝的荷包至今才下了两针,不是她不动工,实在是因为她不会针线活。
袁琳琅从小就养在深闺里,吃不饱穿不暖,有时候得靠她和娘做的针线活换钱,所以王妃找她还真是找对人了:“不然我替王妃做吧,这东西新手学起来没这么快。”
何淼淼婉言拒绝:“我想自己做。”
袁琳琅几乎不用思考就知道王妃要送给谁了,取笑起她来:“王妃对王爷可真用心。”
随即想到什么,神色又黯淡了下去,何淼淼猜是思念她那位沈郎了:“你可知道他的墓在哪里?”
“墓?”袁琳琅突然悲凉的笑出声:“皇上亲自下旨赐死,谁敢给他立墓?只有我做了一块木牌,偷偷给他祭拜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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