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诗一脱口,下意识说了一句:“这首诗街上小孩都会背。”
罗淑儿面色一僵,本来还在为自己好不容易找了句诗过了这关而开心,马上就被岐山王拆台,可实际上,就算岐山王不说大家也心知肚明。
齐元熙没有注意到底下的暗流涌动,只是点点头:“贤妃还是贤妃,惯会耍小聪明。”
“朕记得朕的赏品里有姜国太后戴过的臂钏,很适合贤妃,那就赏给贤妃吧。”
罗淑儿这才转忧为喜,面色娇嗔:“皇上……”
又欣喜不已的从内侍手中拿过臂钏,罗淑儿用丝绢掩住帕子看向坐在旁边的陈嫔:“陈嫔,该你了。”
陈嫔站起来仔细思索了一会儿:“烟笼寒水月笼沙,夜泊秦淮近酒家。”
齐元熙倒是没有特殊的反应,只是说了一句:“赏!”
又把手一挥,内侍随手从托盘里拿出一个皇上珍藏的红玉摆件。
陈嫔本来满怀期待,可看见皇上对自己并没有像对皇后和贤妃那样专门指一件东西赏给她,心里有些失落。
不情不愿的接过红玉摆件,但仍然说了句:“臣妾多谢皇上赏赐。”
说完,就清冷落座了。
行酒令就这样传了一圈,这些亲王妃嫔们哪个胸中没有一点墨水,很快轮了一圈关于月的诗词,大家所熟悉的也被说了个七七八八,行酒令的难度增加了。
不过,皇上和皇后还是从容不迫的说出了一句关于月的诗词,下一轮到了贤妃罗淑儿,贤妃思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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