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恰好滴在了顾霏盈的手背,顾霏盈拿出自己的白绢帕将何昭仪脸上的汗珠擦去,细声询问:“何昭仪,你怎么了?”
何昭仪一下子支撑不住倒在了地上,一股尿骚味从裙子里传了出来,这个草包,竟然被吓得失禁了。
顾霏盈有些嫌弃的站了起来,白绢帕也不要了直接丢在了地上,又看向一旁悄悄往这里看的宫女和太监:“来人,传旨下去,何昭仪以下犯上,妄议国母,以讹传讹,为正后宫风气,拉下去杖责三十。”
陈嫔也忍不住擦了一把汗,杖责三十?这三十板子下去,虽然不至于残废,可若不在床上躺个个把月是起不来的。
想起刚才的挖心之言,陈嫔简直不相信这是从从前那个温婉贤淑的皇后口中说出来的话,难道是她们一点都不了解皇后?
皇后骨子里竟然是这样可怕的一个人,何昭仪都来不及求情就被拖下去杖责了,陈嫔则跪在地上大气也不敢出一口。
顾霏盈这才注意到了陈嫔:“陈嫔,听说你和何昭仪来往甚密,也应该好好提点她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这些话若让皇上听见了,还以为她盼着——早日国丧呢。”
这么大一顶帽子扣下来,陈嫔就算有心想替何昭仪开脱也开脱不了了。
陈嫔只能口中称:“是。”
顾霏盈看着陈嫔吓得几乎丢了魂的样子很是满意,过了一会儿有太监走了上来:“皇后娘娘,何昭仪已经杖责完毕,可要把她带来?”
顾霏盈一脸嫌恶:“不用了,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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