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于是,我就让徐大妈给我继续往下讲。
徐大妈讲起刘大伯修建下山石路的事,很是感慨,她把刘大伯的手掌拿起让我看,摸着刘大伯手上的老茧,心疼不已地流起了眼泪,说,“他每天回来,手掌上不是起了血泡,就是脱了皮。我看起好是心疼。我就对他说算了,你莫要再修了,吃好大的亏呦。可小伙子总是说,路修好了,你下山就方便了,就安全了。其实,我这一辈子也没下过几次山。”
刘大伯伸出手来,为徐大妈擦去眼泪,说,“乘我还能动,就快快地把路修好,等咱们老了,一起下山就很好走了。”看着他们两人若无他人地互相心疼着,沉浸在他们的二人世界里,我道是感到有些不好意思了。
擦了擦眼泪,徐大妈说,“到了地里的活不是那么忙了时,他就去修路。他把钢钎、斧头和绳子装进背篓里,再带上几个煮熟的土豆,早早地吃过饭,就出了门。他来到陡坡和石壁旁,开始用钢钎打洞,开凿石块,然后,用砍刀把山坡上杂草和树林砍光,用铁锨和镢头挖出一条小路,然后,把开凿好的石块和石阶一块块地搬到小路上,整整齐齐,牢牢固固的铺好,修筑成一级级向上延伸的石梯。他一干就是一整天,中午也不回来。饿了,就啃上几个土豆,渴了,就喝几口山泉水。一直到太阳快到下山时,才开始回家。
我下过山,知道下山的路很难走,也很难修,所以,他每次下山,我都很不放心,要把他送到第一道云梯的下面,到太阳快要下山时,就要到山崖边上去迎接他。他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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