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活。她抱着孩子喘着气一路小跑着,到河边,到四处的地里去找,可是还是没找到。于是,她就想羊是不是自己回屋了,就拎着蛇皮袋子朝家里走。可是,一路上也没见到那羊。她回到了屋里,把蛇皮袋子朝门前一丢,又跑回河边去四处寻找。直到天色开始暗下来时,她又跑到了村子里一边喊着,一边问着,“谁看到我家的羊了?”可是,她从村头喊到村尾,却没有一个人出来答话。这时,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她不得不拖着疲惫不堪的步子,抱着孩子回了家。
回到了屋里,她灯也没有拉着,就一下子坐在了凳子上。那只羊少说也得要二三百元,是她用河沟边上的那一大块土地换来的。它还是孩子的奶源,没了它,孩子以后喂奶就成了问题。她难受极了,心里被极度的悲哀和绝望紧紧地堵着,就跟死了丈夫一样,只想嚎啕地大哭一场。可是,她也知道别说她大哭上一场,就是她把自己吊在房梁上也没用,奶羊恐怕是丢了,再也找不回来了。
孩子趴在她的怀里,哭着闹了起来。李秀英这才想起该给孩子喂奶了。她把早上挤的羊奶给孩子烧开喂着,可是,却不知明天该给孩子喂啥。她一夜没睡好觉,一直在埋怨着自己太粗心太大意了,只顾在拾破烂,没有注意那只羊。接着,她又想着明天应该到哪里去寻找,她希望羊可能是走丢了,而不是让别人偷去了。羊丢了,有可能自己再跑回来,也许别人会给她送回来,可是,如果要是让人偷去了,那么,就再也找不回来了。
其实,她很明白羊是自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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