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里又没有我那死去的妹妹。而我还在妈妈的怀抱里。所以,我当时对妈妈没完没了地痛哭实际上是很不理解,对我们家所面临的危机也没有什么直观认识。所以,让我叙述我们家这段沉痛的悲剧,不免会有浅薄与模糊之感。
也许是老严头把我们家的事告知了工程处的领导,第二天一早,工程处的领导和工会主席来到了我们家,并送来了一些慰问品。因为我爸爸不在了,而那些恤金和救济的钱一股脑地全让我那该死的爷爷给卷走了,所以,我们家当即就揭不开锅了。其实,我妈妈这时已经哭累了哭乏了哭不出眼泪了,只是坐在床边呆呆地发愣。可是,让工程处的领导们一劝一说,我妈妈又开始嚎啕大哭起来。那些领导见我妈越劝越是哭得厉害,也就不再劝了,说了几句安慰的话,就离开了。
晚上,工会来人把我妈叫到了工地上的一个办公室里。办公室不大,放着一张办公桌,桌上放着一盏马灯,把屋里照得若明若暗。屋里坐着四五个人,而老严头和工会王主席就坐在桌旁。王主席让我妈坐在老严头的对面,而老严头正坐在一个长凳上,低着头在吸着烟卷,不敢把头抬起来看我妈。
天都这么黑了,他们不但没下班回家,还把我妈叫了过来,这让我妈感到非常地莫名其妙,一脸疑惑地看着王主席。而屋里的其他人却都在看着我妈。因为近来一连串的悲惨遭遇,我妈妈天天以泪洗面,眼珠充血,眼泡肿起,面孔也一下瘦了许多,人显得极度憔悴,仿佛再有一点打击就会彻底崩溃。她坐在桌旁把头低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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