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所说的那样,应该对症下药。
“完全正确,”勃廷赞许着说。
“我们这些受过教育的俄罗斯阶层人士对这些悬而未决的问题有着特殊的偏好。爱情通常都被诗意化,装饰着玫瑰,夜莺;我们俄罗斯人用这些重大问题,甚至也用那些最无趣的问题来装饰我们的爱。在莫斯科,当我还是个学生时,我有一个朋友和我一起生活,她是一位迷人的女士。每次在我拥抱她时,她就会在想我会让她给我干上一个月的家务活,或是一磅牛肉的价格是多少?
以同样的方式,当我们在恋爱时,我们永远不会厌倦地在问自己:这是荣耀的或是不名誉的,是明智的还是愚蠢的,爱情在把我们引向何方等等。我不知道这会对我是好事还是不好的事,但我知道这是一种让人感到不甚满意和令人不快的方式。
他好象想给我讲一些故事。生活孤独的人总是渴望着把心中的感受倾吐出来。在城里,一个单身汉要是想聊天总会选择去澡堂和饭馆。有时会把最有趣的事情讲给澡堂和饭馆的服务员。在乡下,作为一项常规,他们更喜欢把心里话吐露给自己的客人。朝窗外看去,天空阴沉灰暗,树木浸透在雨中,这种天气,我们哪里也没法去,啥事也做不成,只能呆在这里讲故事和听故事。
“我曾在索菲诺住过很长一段时间,一直在那里务农。”阿莱辛说,“自从大学毕业后,我被教育成了一位懒惰的绅士,一位勤奋好学的人。可是在我来到这里时,我欠了一大笔债,部分原因是我父亲在我的教育方面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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