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已晚。杨业就要开车送她回家。兰兰摇了摇头,音调凄然地说,我不想回家,那个家没有一点温暖,没有一点希望。杨业说,可你总得有个住处吧。兰兰却固执地说,反正我是不想回家,我要让他知道我不是好欺负的,要不,你还是把我送回歌厅吧。杨业说,我怎么能让你在歌厅里过夜?他想了想又说,不管怎样,我必须送你回家,你可以跟他堵气,但不能不回家。
车来到离棉织厂不远的一个小巷子口前,兰兰说到了。杨业掏出了一张名片递给兰兰,说有啥难处就给我打电话。以后别再去歌舞厅了。他的语调低沉殷切,充满温情,让她很受感动,很受安慰,觉得自己已经喜欢上了这个温和洒脱的男人。她接过名片,看了许久,然后依依惜别地下了车。杨业打开车灯照着路,目送着她的身影消失在小巷的拐弯处,才开车回家。
回到了家,他见妻子正穿着睡衣坐在床上看书,象是在屋里等着他。几天不见,他发现妻子变得新异可爱,风姿也愈加迷人,有股浓浓的温情在吸引着他,就用一种近似讨好的口气责怪着说,你回来怎么也不先打个电话?也好去机场接你。妻子放下书,朝他抬头看了一眼,却说,我不在家,你也真是解放了,自由了,在外面忙得都顾不得回家了。杨业嘿嘿一笑,说岂敢岂敢,我这不是回来了嘛。说着,就把妻子一下子搂住,使劲地亲着。妻子说,你想把我憋死?就用力把他推开了。
其实,从他第一次见到妻子时,就被她这迷人的风姿和庄重的气质所倾倒。那时,他还是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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