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的门从来都是不上锁的,门窗也是不允许遮挡的。正在他疑惑之时,就听到有人呻吟和用力喘气的声音。叶楠马上觉得不对头,用力撞开了门,就见李天贵用纱布条把自己的脖子系着,吊在病床上的床头上,一只腿在用力地蹬着床,身子拼命地掀动着。因为他脖子上捆着的是一个活结,每动一下,脖子上的结扣就会越系越紧,而结扣一紧起来,勒着脖子,让他喘不过气来,脸色就被憋得铁青。
叶楠赶忙扑过去,用左手托起他的脖子,不让他再用力地朝下顿,然后大声地喊道,“来人呀,快来人呀!”很快,就有几个人跑了进来,三下两下就把李天贵抱起,费了好一阵才把系在他脖子上的那根纱带解开。接着,医生和护士们也赶了过来。大家三言两语一商量,便一起把他抬到了一张推床上,推出了病房。看着李天贵被护士们推走了,叶楠不由自主地用手摸了摸裤兜里的那个小药瓶,心里长长出了口气。
从那以后,叶楠再也没有看到过李天贵,听护士说他在医院监护室住了几天后,让亲戚给接走了。不是他不想住院了,而是医院害怕承担责任。
李天贵走后,病房里又住进了一个病人,是醉酒驾车撞到别人的车后,把胳膊和腿都撞伤了。这人好象是个挺大的干部。每天来探望的人总是一波接着一波,有时人多得连屋子里都呆不下。吸烟的人和说话的人把整个屋子弄得雾烟障气,熙熙攘攘。让叶楠那脆弱和敏感的神经大受刺激。所以,只要一见有人捧着鲜花,拎着礼品的人进到病房里来,叶楠便马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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