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案。他肯定是看上或是爱上了这个女人。
所以,晚上睡觉前,叶楠就用嘲讽的口气对李天贵说,“你前两天还整天愁眉苦脸地要寻死觅活的,可这两天却象跟变了个人似地,一打完吊瓶就不在床上呆了,还开始规劝起别人了。”
李天贵脸面一红,便解释说,“这女人是映秀镇的,听说他们那里差不多都给震平了。当时,她因为打麻将忘带钱了,回家来取钱,刚走到自家的院子里,地震就发生了。她眼睁睁地看到自家的小楼倒了下来,一家五口人除了女儿上学外,全部被砸了进去。所以,她老是想不开,老是说要是她女儿不在了,她也就不想活了。”
外科住院部住的差不多都是从地震重灾区送来的伤病员。这些人不但自己受了伤,而且家里也都遭受着屋倒房塌,家人死伤的灾情。他们心里都装满了极度的伤感与悲哀,还有强烈的恐惧与孤独。而这些情绪又无从排泄,所以,就只能聚在一起相互地述说。
这天傍晚,李天贵又与那个叫陈玉娇的女人坐在平台上聊天。叶楠本不想参与其中,但当他从他们跟前走过时,又听到女人说那种自暴自弃和不想再活下去的话,便用几乎是训斥的口气对女人说,“我们的亲人虽然不在了,但只要我们还活着,就能给他们烧把纸,上个坟,如果我们也都不活了,那谁给他们烧纸上坟?再说武警战士冒着生命危险把咱们救出来,国家给咱们看病治疗,如果咱们不活了,能对得起国家,对得起救出咱们生命的武警战士吗?”
见女人低头不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