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他说,“我在南郊和北郊都有歌舞厅,东郊还开了一家饭庄。”我问,“那你能管得过来?”他说,“都是经理在帮我管着。我给员工们都有股份,所以,店里的事都是大家在管,不用我操心,除非有什么大事,一般情况都是偶尔去看看。”
我说,“那你整天都在干嘛?”他说,“我整天跟着秦师在减肥治病。”我说,“不就是早上跑个步,晚上打个球。你就是整天跟着他,他还没时间陪着你呢。”他说,“其实跑步和打球都不算啥,最让人头疼的是秦师每天要我写上两三千字的文章。”我问,“干嘛要让你写文章,怕不是要培养你当作家吧?”他说,“当什么作家,我从小就不爱学习,尤其是最怕写作文。”我问,“你跟他在看什么病?”他说,“我的病多了,主要是高血压、高血脂、高血糖,肥胖,糖尿病,脑梗。去年11月,脑梗发作,要不是抢救及时,我的命都没了,少说也得瘫痪。”
我说,“你也真是够胖了,少说也有180吧。”他说,“186,昨天才称过。不过,现在体重减了不少。你知道我跟秦师之前,体重是多少?”我说,“有二百?”他说,“二百一。”
“二百一?”我真不敢想像,说,“那不跟一头大象一样?”他说,“那可不。”我说,“难怪你会有这多的病。可写文章又不费什么体力,跟减肥有啥关系?”因为秦师一直要我别在电脑前坐得过久,因为这样对眼睛、对肠胃、对身体都非常有害,可为啥还要他这样做?
王峰摇了摇头,说,“可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