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题并不好回答，因为他已经把话说得很明白了。所以，她只好说，你说呢？
    他说，我要和你相爱，和你结婚。
    她一怔，说，这恐怕不行，你又没离婚。
    他说，我是没有离婚，但我可以离婚。
    她说，我不相信。
    他正要给她说明，这时，有人来了。她赶忙逃跑一般地离开了。
    有时，事情就是这么怪，你越是得不到的东西，就越是想得到，相反，垂手可得的东西，你反而会不珍惜。付英要说比冯玉涵年轻好些，人也非常活道，只要她一走到你面前，就能让你感到一股亲热的气息扑面而来。如果你朝她暗示地笑一下，她就会伸出双臂，张着嘴唇朝你温柔地扑着过来。可是，他总觉得她长得有点怪，一点都不漂亮，他有时甚至想除非象冯主任那样年龄大的人才会喜欢她。
    这天，他把冯玉涵叫到自己的办公室里，让她给他打一篇调研文章。这种事情他自己就能干，哪怕让付英和高得成打都可以。可他非要冯玉涵来帮他打。他知道冯玉涵才刚开始学打字，年龄大一些的女人学电脑总是学得很慢，手指头就跟脚指头差不多笨，但他就是想看她这种笨拙的样子。
    他坐在对面的沙发上一边喝着茶水，一边看着她在打字。过了一会，她遇到了一个字半天打不出来。于是，他就把椅子搬到她旁边坐着，一边看着她打字，一边给她做指导。渐渐地，他就把身子靠在她的胳膊上，再后就靠在了她的身上。她想让开，可是，不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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