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姐姐留下的钱就花光了。
城里不像乡下,没钱就没法生活。她整天巴望着姐姐快快回来,否则,以后的日子咋过呀!但是,不知是不是家里的事还没有摆平,还是姐姐依然在记恨着自己,姐姐还是没有回来。对那次的事,她现在再想起来就有些后悔:她实际上最没有权力责怪姐姐,要不是为了她和孩子,姐姐怎能去干那种事?
就在她望眼欲穿,急不可耐时,姐姐却来信说她跟姐夫的关系闹得很僵,近期里不好出来。等过了阳历年再过来。到阳历年还有一个月的时间,可她眼下已经是分文皆无,两手空空。整整一天,她脑子里都在嗡嗡作响,眼前一片漆黑,像是被判了无期徒刑坐在牢中似的。
但不管怎样,生活还得往下过,而且还得要继续地躲在这里。因为前夫一直在到处找她,要逼她复婚,否则就要把孩子抢走。走到这一步,她只得靠借债度日。晚上,她等隔壁那个蹬三轮车的男人回来后,就做出闲着没事的样子过来串门,临走时说她现在没钱买面买煤了,想借他些钱,等姐姐一来就还他。男人问她要借多少。她说就二百元吧。男人说他只有一百元。她说一百也行。
面是上个月买的,房租先欠着,靠这一百元钱,她还是苦煎苦熬地过到了阳历年。可是,姐姐又来信说家里正忙,恐怕到大年之后才能脱身。她不由地一阵晕旋,只想一头栽在地上永远也别醒来。因为从阳历年到大年之间还有一个半月,不知她和孩子还能不能活到那个时间。可眼下再向谁去借钱呢?而且,近来,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