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线不停地搬家。每到一地,就在山边挖一个洞,在里面住上一段时间。听我妈说我家在黄牛铺、红花铺、双石铺和宝鸡上马营都住过。这些地方都在秦岭深山之中,因我爸要常常上夜班和加班,我妈带着我哥我姐和我一起住在山洞里,因为洞口是用破麻袋挡着,夜间常有饿狼进到我家屋里。所以,我妈夜里常常吓得睡不着觉。
修完宝成铁路,我们家又随工程处来到渭北的蒲城修洛河铁路大桥。这里,可以说是我家命运发生重大转折的地方,也是我母亲和我们全家人悲剧命运的开始。
讲述我母亲,就不能不讲我的父亲。可在我的记忆里,父亲对我来说只是一个称呼,对他的人我没有一丝一毫的印象。如果说有些印象,那就是我们家现在还保存的那张我们一家五口人在一起的合影。我父母并排坐在一起,我哥我姐站在两旁,我那时还不到一岁,还在妈妈的怀抱里。照片中的父亲和我刚结婚那时一样年轻英俊。因为我对他没有任何印象,所以,我对他的感情只是感激他给了我一个健康的生命,让我有了这么多苦难与美好的丰富经历。
在我四岁那年,父亲因上过学,有些文化,被调到了西安铁路部门工作。西安离蒲城有两三百公里,可那时没通铁路,公路也不完整,又没有汽车,回来一趟要比现在到美国都要麻烦得多。所以,我父亲基本上就没回过家。
紧接着,我父亲在西安出了大事。他在清晨用棉纱擦洗道岔时,因为雾气很大,他没有看到一趟列车已经开了过来。从此,我们家的天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