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都是来也匆匆,去也匆匆,给她留下的却是漫漫的长夜和无边的思念。
因为失眠,秀玲醒来时见天色已经大亮,急忙起床,脸都没顾得洗,便往麦地那边跑。等她跑到山上坡间的麦地时,就见那个叫军社的男人已经割倒了一大片麦子。这让她感到挺不好意思,觉得这麦地好象是人家的,而不是她家的。
她拿起镰刀,割着麦子,问着男人,“你怎么来得这早?”因为北山离这里有一二十里的路,走路至少也要一两个小时。男人说,“我想早点把你家的活干完,明天该给我家收麦了。”其实他只要干完一天的时间,至于能干多少活就不是他操心的事。所以,秀铃听着这话,不禁有些感动,觉得这人好实诚,给别人干活,一点都不偷懒,就用十分好感的口气说,“不急,我家的麦子没多少了,就是剩下一点我自己也能收。”
山里的女人一般是不能跟外面的男人随便说话的,让别人见了就会说闲话,所以,秀铃有意跟男人拉开了一段距离。但每当割倒一片麦子,秀铃就要直起身子,喘上口气,朝那边的男人看上一会。那男人身高体健,宽肩细腰,穿着一件敞开的短袖布衫,挥镰割麦的动作轻快而娴熟,十分优美,特别是那裸露在外的胸脯和臂膀,透出着一种让女人心动的美感。
中午做饭时,秀铃一下打了四个鸡蛋给男人下面条。男人端着碗,心疼地说,“干嘛一下给我打这多鸡蛋?”说着,便要把碗里的鸡蛋给她的碗里拨来一些。可秀铃不让,说,“你干这重的活,太辛苦,要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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