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说,“他两个星期才来一次,下午一来,还得要我给他做饭,一吃完饭就去打牌,打完牌睡上一觉,第二天早上就走了。”
一个周未的下午,我正在小区的楼前看别人下棋。就有人说,“白眼狼又来了。”于是,大家都抬起头来朝那边看,原来是赵瑞开车过来了。他还没下车,有个退休老头就说,“这狗东西又来寻摸他老娘的家产了。”我说,“他爸都不在了,他妈又没工作,他还有啥可寻摸的?”那老头说,“他爸好不容易存了十万元钱,本来是用来给他们老俩口养老看病的,可是,他爸一死,存折就让大媳妇给拿走了,还说妈呀,我来帮你把钱保管着,弄得他老娘每天连买菜的钱都没有,每月花钱都是要多少,他才给多少。你没见他老娘整天弄得跟讨饭的一样,一到下午就到市场捡人家丢掉的烂菜。”我就问,“钱都拿光了,那他还有什么东西可寻摸?”老头说,“还有房子,他要老娘到他们那边住,然后把这屋子卖掉。可是,老娘不愿意跟他们一起住。”
旁边的一位中年人搭腔说,“这杂碎那天晚上到麻将馆来打牌,我们本来是三缺一,可是,他一来,往我们三人的牌桌旁一坐,我们三人都起身要走,最后老板赶忙把我们三人叫到了另一张牌桌上。又找了三个小区外边的人跟他一起打牌。”接着,这个中年人又说,“别看这杂碎有上千万家财,扣门得狠呢,抽的烟都是两三元钱的烟,拿的手机都是咱们早就丢了不用的。”我就问,“那他要那多的钱干嘛?”中年人狠狠地说,“还不是死了给他做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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