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城垛的盗匪冲了上去,与盗匪厮杀搏命。此时此刻,整个嵩明县城正在上演着无比震撼而又悲情的一刻,有无数参与守城的百姓倒在了盗匪的屠刀之下,但是又有无数的百姓的百姓冲上城头,继续和盗匪厮杀。城墙之上,一个叫狗娃庄稼汉被一个盗匪一刀削掉了脑袋。他的十几个同乡怒吼着‘狗娃’的名字,扑向那个盗匪,把对方按倒在地后用手中的木棍砸成了肉酱。一个农妇被一个盗匪一刀戳穿了胸膛,他的丈夫怒吼着‘孩儿他娘’,然后抱着那个盗匪一起滚下了城墙……东门没有丢,西门也没有丢,东门守住了,西门也守住了。东门的城墙上,盗匪和嵩明县百姓的尸体交织在一起,布满了整个城墙,西门的城墙上,同样是盗匪和嵩明县百姓的尸体交织在一起,布满了整个城墙,死了的人可以得到解脱,而活着的人则继续在为生存而挣扎。最终,盗匪犹如潮水般向城外退去,这一刻,城墙上所有还能站着的人都陷入到了一种厮杀之后的茫然状态。“盗匪……退了?”“盗匪真的……退了?”“盗匪退了!盗匪真的退了!”整个嵩明城都在这一刻沸腾了,回过神来的人们开始欢呼,开始庆贺,开始痛哭……在嵩明县城外,原本信心满满只等破城的数千盗匪都被城墙上的这一幕幕惨烈的场景惊呆了。樊能的脸色阴沉的可怕,原本认为自己势在必得的谋算,竟然会在最后关头功败垂成。眼看着进攻东门的盗匪败退下来,然后又是进攻西门的队伍狼狈的撤了回来,樊能最后把怨毒的目光投向巍然挺立的嵩明县城城楼。他的目光一一扫过城墙上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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