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会泽县几无可战之兵,到时候你让我那什么来面对林震的数万盗匪?难道嵩明县的百姓就是百姓,我会泽县的百姓便不算百姓了吗?难道为了救嵩明县的百姓,就可以牺牲我会泽县的百姓吗?”在宇流明一连串的质问之下,骆侍卫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心中对宇流明的选择实际上已经认可了七八分,但是表面上却是依旧绷着脸一言不发。只见宇流明望了望不远处的城墙,那儿正是厮杀正进行到最为激烈的时候,宇流明的双手紧紧攥着拳头,眼神中挣扎的神色愈加明显,只听他继续坚定的说道“来的路上我说过,此战关键就在于郑县令能否守得住嵩明县城,只需他能保今日城池不失,我等便可夜袭盗匪营地,一战而定乾坤,若是郑县令守不住嵩明县,那便万事皆休,我就是眼看着盗匪入城将全城百姓杀光,也绝不会发一兵一卒,哪怕是就此被嵩明县百姓戳脊梁骨,我宇流明也一个人扛了!”骆侍卫深深的注视着宇流明,良久方才微微的叹息了一声。此时,在嵩明县东门的城墙上,战斗已经达到了白热化的地步,守军一再从其他三座城门抽调士卒支援东门的防守,但是依旧不能阻止盗匪一波接一波的攻势,此时就连郑则民本人也手提长剑加入到了战斗之中。只见他亲自带领着五名官兵驻守在盗匪云梯所搭的那一段城墙之上,舞动着长剑和沿着云梯登上城墙的盗匪厮杀。在他的带领下,一连三波想要从云梯登城的盗匪最终都不得不铩羽而归,而郑则民本人也已经全身多处带伤,鲜血也早已经染红了深色的官服,但是其犹自奋战不退。由于郑则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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