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含泪,口中说道“老师,您……”老者轻轻拍了拍宇流明的肩膀温言道“不必挂心,聚散随意是为洒脱。倒是你,从今之后为师不能在身边时时提点你了,不过以你之所学,又有何惧?倒是别碰上我那第一个弟子,嘿,是我多虑了,你们两人本就是两个世界的人。算了,各有各的缘法,为师去了。”话音未落,老者信步向前,飘然而去。宇流明呆呆的跪在原地,目光始终凝视着老师的背影,直到消失。良久,宇流明一个人跪在花园里,任凭早春的冷风吹过自己的身躯。父亲去了,师傅走了。一日之间,同时失去两位亲人,宇流明的心中满是凄然。自己在三岁那年得蒙师傅垂青收为弟子,从那一刻起宇流明便仿佛是打开了一扇门,看到了一个自己从未接触过的世界。老师并没有如往常的夫子一般传授他四书五经,反而是教会他朝堂间争斗的权谋,战场上运筹帷幄决胜千里的谋略,内政中纵横捭阖的权术。老师用一条条的历史轶事和数据为他将这个世界的本质向他揭示,教会他把握别人的内心,磨砺他审时度势的政治眼光,使他从一个无知的孩童渐渐成为了胸有韬略、腹有良谋的良材,简直是恩同再造。但是,老师却从不肯告诉自己他的名讳。现在老师也已经离开了自己,自己最尊敬的两个人都不在自己的身边了,剩下的路需要自己走了。良久,宇流明缓缓的站起身来,沿着来时的路径缓缓的走出花园,来到前厅。此时,书童杜云已经搭好了灵堂,下人们正在院内不停的忙活。宇流明看了杜云一眼,缓缓的说道“为我换孝衣,我要为父亲守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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