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她院子里的下人们个个不防着我,想要策反一两个还不是简单的很。”
“我得了消息后就想到了泽成,你那嫡母是朱家出来的姑娘,她知晓泽成与人私会来捉人也说的过去,我先拉你藏起来,再让泽成带着表妹作画,他们只是作画,并无越矩举动,就算是被撞破了,到时候泽成再装傻充愣说表妹与她定了亲,朱夫人为了不让儿子名声受损,也就只能认下这门亲事了。”
席玉真已经反应了过来,这得归功于之前在她被段青恩拉过去之后,这位与她同龄的小郎君以极快的速度将他没有恶意说的清楚。
只是当两人一块藏在帘子后时,她就一肚子的疑问,奇怪这小郎君怎么好似什么都知晓一般。
明明他才和她一般大。
段青恩说完了,又问她“差不多就是这样了,你有什么想问的吗?”
席玉真从被拉出来之后就一直没说过话,第一她几乎没有和外男接触过,第二,也是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
犹豫许久,她才问道“可若是母亲直接在席上说了是看见你我呢?”
“她不会的。”
段青恩回答的十分肯定“她与苗氏只是有共同利益才聚在一起,她能肯定你进了屋,却不敢肯定屋子里的男人是不是我,若是直接道出了我,而后来又发现屋里男人是另一个人,岂不是直接表明了是她的谋划。”
“至于不说出你,你仔细想想,若是你是在座的妇人,听到有人说她家未出嫁女儿与外男一道进了屋子,你是会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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