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还是如实做出了回答。
“三夫人怜惜于我,得知我要身负益州,便将此物相赠,她曾言身怀此物,彭城侯麾下诸将会为我一路放行。”
看着手中的玉簪,曹晦也是露出了几分苦涩的笑容,随即便想起来了还在彭城的那个幽怨女子。
似乎自己带兵以来,和甄宓便是聚少离多,以往还有家书写来,可随着自己发兵越发诡谲多变,就连家书也是难以送达,自己已经有三个月不知家中事情了。
“两位夫人……她们在彭城如何?”
天下人都说曹晦刻薄寡恩,夏侯姬作为曹晦的堂妹,同样也是如此觉得,原本以为自己必死无疑。
可随着这曹晦一句一句的话语说出之后,她也开始充满了迟疑。
“两位夫人一切安好,只是前阵子得知家书无法传达之后,对彭城侯有些担忧。”
尽管只是寥寥数语,可曹晦听完之后,却还是彻底地放下了心来。
“你年纪不大,又是夏侯家的骨血,眼下本侯正在对益州发兵,为何你还要去那种险境?”
如此询问发出,夏侯姬当即就露出了几分苦涩,话语更是充满了无奈。
“我祖父跟随魏王平定黄巾战死,家父在平阴城跟随彭城侯战死,如今我这夏侯一脉只有我一人,自然也要为曹家尽忠。”
“不久之前荀攸大人曾向天下商会发了一条通往益州的商票,小女子心想若是能为曹家立功自然是好,就算是去赴死,也正好能在泉下和父亲团聚,便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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