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的时候放开,待到堤水泄去,恐怕曹晦大军便再无任何忌惮了。
如此话语说出,那原本还在惺惺作态的袁绍脸上当即就是一凝,似乎同样想起来了这件事情的严重一般。
只不过毕竟这些还是冀州百姓,若是一条生路都不给他们,一旦被传出去,哪怕袁绍是无可奈何,却依旧还是要背负残害百姓的骂名。
再加上一旁的郭图听着这样的话语,一直都在和田丰作对的他此时也说出了自己的看法。
“若是担心上游河堤被人破开,只需加强戒严便可,袁王向来仁义,田丰你却欲将他至于千夫所指之地,你究竟包含着何等的祸心!”
这郭图话语之中的矛头直指田丰,其中田丰听到这里之后,脸色也有些许不悦,直接就开口了起来。
“上游河堤已经蓄了进十天的河水,大军哪怕戒严也只能戒严两岸,若是有人从更上游的地方跳河下来,并且趁机破开河堤,就算是千军万马也无法阻止,若是河堤被破,你郭图敢担这个责任吗!”
面对这样的质问,郭图当即也无力反驳,这样的事情可不是随便说说,一旦自己真的立下来了军令状,而上游河堤被破,那可是要受惩的!
“哼!既然如此,那便请袁王定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