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州定豫州,援兖州辟司隶,如今享受享受怎么了!”
听着眼前曹纯如此自甘堕落的话语,乐进内心更加难受,此时的他还想着以曹操的威名震慑曹纯,让他重拾斗志,随即再度劝说了起来。
“子和,你如此话语说出,岂不让对你极为器重的曹公心寒?”
和乐进对曹操忠心耿耿,将他视为明主不同,曹纯对于曹操的尊敬也仅限于他是曹晦的父亲而已,此时曹晦时候,他更不买曹操的账了。
“就算是曹公在此,我曹子和依旧也是如此回答!翼骑兵戎马许久,难道就不能享受享受吗?”
如此话语大逆不道的话语,若是换做旁人说出,乐进早就将其正法以正视听,可此时他也只能轻叹一声随即便失望离去。
“子和,你醉了。”
对于乐进的提醒,曹纯似乎毫不在意一般,依旧自顾自地开始了饮酒,正当他饮得尽兴之际,外面匆匆跑来一个传令兵,并且呈上来了一封书信。
“启禀将军,方才有一密探拿着彭城侯令牌,送过来了一份书信。”
一语说出,那原本目光涣散似乎已经醉了的曹纯眼中当即就露出了几分疑惑。
自从曹晦死后,除了甘宁之外,也只有曹真偶尔会写信前来询问关于曹晦身死的消息是否有了结果,除此之外其他人为了避嫌,再也没有给自己送过书信了。
若是曹真想给自己送信,断然不会用到令牌,一想到这里,他当即便猜出来了或许给自己送信之人不便暴露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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