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之后,在场众人纷纷莞尔轻笑了起来,似乎颇觉得有趣一般,只因为这首诗赫然是一首情诗!
谁能想到这如此狂妄,自诩诗词歌赋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的狂士,此时当众作诗吟志,念出来的却是一首儿女情长之诗?
其中这台上负责品评的三人听到这样的诗句之后,也颇觉得有趣,早在这一首诗之前,便已经有不少诗句被吟诵了起来。
这些诗句无一例外都是志在匡扶汉室拯救黎明百姓,只有此一人是为儿女情长所伤,倒也显得真诚。
这负责品评的三人一番商议之后,其中杨修和郭嘉均觉得此人可为中二品,只有一旁李文君觉得此诗虽说并不工整对仗,但却感情丰富,为他评了中一品。
比上不足,比下有余。
在这三人意见并不相同之后,其中之前一直沉默少言的李文君此时也缓缓开口。
“公子既已将心许给儿女情长,为何又要来到这司隶洛阳?”
尽管这头戴斗笠之人作诗极为真诚,但却也侧面表明了一件事情,或许在他的眼中,匡扶汉室还没有儿女情长重要。
也正是因为如此,尽管李文君对此人极为欣赏,但话语之中也多了几分刁难。
那头戴斗笠之人听到这样的质问之后,顿时就是轻笑一声,最后更是反问了一句。
“姑娘此言荒谬,但不成这些来自五湖四海的文人士子,入了这洛阳皇城,便就要以身许国从此不得在沾染半点儿女情长不成?”
一语说出,这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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