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
“公子,这些乌桓马看起来都有些萎靡不振,最近它们可有吃上好的草料?”
久病成良医,苏双虽然从未上阵打过仗,不过因为常年接触马匹的贩卖,对于这些马匹自然极为熟悉,所以一下子就看出来了这乌桓马的不对劲。
曹晦听到这里,并未直接表态,而是看了一眼面前的曹纯,似乎在等他的解释一般。
而曹纯见状,也不够有任何隐瞒,这才如实开口起来。
“公子,这些乌桓马性子极烈很难驯服,一直以来我们都是将它饿两顿吃一顿持续半个月,再往后它们也就更好驯服了。”
这种驯服乌桓马的方法极为普遍,所以曹纯也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妥。
不过听到这里,那苏双却是摇了摇头,说出了不同的看法。
“公子,若是寻常,苏某绝对不会插手此事,但既然公子看中苏某,让苏某前来传授驯马之法,此时苏某自然不会藏拙。。”
“虽说这样驯马方便快捷,但同时却也将乌桓马的野性给驯服了,和真正草原上的战马相比,还是少了几分神勇。”
对此上过沙场见识过北方蛮夷的曹纯也是连忙点头,还在一旁补充了起来。
“不错,乌桓蛮夷和匈奴人的战马哪怕是相同品种也更具野心,原本末将还以为是乌桓藏了一手,没有想到竟然是这驯马之法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