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都睡不着觉,你倒是快活。”
“爷爷待我极好,日日给我买好吃的,爹爹不让吃的糖人也给我买,还给我做了新衣裳。”
“爷爷?”
宁王笑着出来,从刘书言怀中又把孩子抱了回去,“不是说好这是咱们的小秘密吗?你跟你爹爹说了,他还能让你吃糖人吗?”
然后转身跟他们夫妻说:“孩子叫着玩的,却也不算占了你们夫妇的便宜,本王这岁数给你们当爹绰绰有余。”
他们倒也不是在意这个,就是觉得上赶着给人当爹这事挺突然的。
“我看刘相公相貌生的与王爷倒真有几分相像,不若人做个义父子也不是不行。”朱右吊儿郎当的说道,全然不顾及这是在谁的地盘,就敢乱攀亲戚。
元元瞪了他一眼,“王爷金尊玉贵,岂是我等能攀上的,你闭嘴。”
“哼,你这小妮子,好话都不听。”他这人常年不靠谱,可这话说的却实打实的为了他们夫妇着想。
在京城讨生活,要是有王爷的保驾护航,以后谁还敢使绊子,就王爷义子这名字晾出去也没人敢惹。
本以为这事就这么过去了,想不到宁王倒是十分感兴趣,问刘书言,“你家中父母可都健在?”
“额高堂尚在,先父早逝。”
元元急忙说道:“我等一届乡野之人,不过得王爷青眼有幸给您做了几顿饭,可不敢想这等美事,我与相公自来行事鲁莽,恐日后给王爷添了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