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的东西联系在一块。之前她根本不在乎医院怎么处理兰空的躯壳,而现在却把冰凉的碑当成和他沟通的媒介。大概,这就是所谓的自欺欺人吧。
——
傍晚时分,出租车抵达市里高档住宅区。她推开家门,首先映入眼帘的是满地乱摆pose的脏衣服和鞋子,不用想她也知道,林天又在捯饬了!
红肿的双眼顿时被怒火烧得炽烈滚烫,她三步并做两步冲到客厅中央,冲二楼大大敞开的门破口大骂道:
“屎壳郎刨粪还有讲究呢!林天,你连屎壳郎都不如!”
此时林天慢悠悠地走出来,手捂着心口,厚颜无耻地说:
“说话不要那么大声,我心脏不好。再说了,你又不是第一次处理这种事情。你应该习惯才是!”
就因为他一而再、再而三挑战她的底线,她才会这么愤怒。
“我说,你是捡来的吧。”
除了这张脸,哪里像兰空了?
一个天上一个地下,根本没法比。
林天当即变脸了,说:
“都说了,不要拿我跟他比。我是我,他是他,你别指望他会从我的身体里活过来!”
事实上,他想说的是,他不会因为她的意愿,而变成她心心念念的兰空。
——
刹那间,她怔住了。她有指望过兰空会活过来吗?看着这张脸,看着和兰空截然不同的表现,她在气愤什么?话虽然说得难听,但无比地真实。
“希望再怎么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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