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因为你是十里孤月。你的师父,是天底下最自私,最偏执,最冷血的商丘子。他的徒弟,肯定不是善茬。”
闻言,孤月低下头,五指微微战栗,掌心里有冷汗往外溢出。
记忆里,师父不止一次将他的头摁在雪地里,笑得狂妄而狰狞:
【不服气是吧---想回家是吧---你杀了我啊---杀了我,你就是司音门门主---你就是我的主子---】
天黑,被大雪淹没的树林静得要命。两人点了篝火,靠着大树吃了点干粮,裹紧毯子开始睡觉。大约睡了一个时辰,便被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吵醒。千年朝立马掀起雪,灭掉篝火,抓起毯子和包袱,飞身窜到雪丘后头,藏起来。
孤月动作也不慢,紧随千年朝。
马蹄声越来越近,最后在篝火旁回响。孤月稍稍探出头观察,来者一男一女,举着火把。看那年纪,也就三十出头。女子腰上缠着铃铛,男子腰上别着洞箫,又是司音门弟子。他们四处看了看,没找到人,便骑马继续往南追。
孤月吁了口气,裹紧毯子取暖,不禁嘀咕道:
“奇了怪了,怎么都是司音门的人---”
千年朝这么大张旗鼓地北上迎亲,该紧张布防的,应该是乐容阁才是。虽然司音门和乐容阁颇有渊源,但也不至于跑到乐容阁的地盘为乐容阁卖命啊。再说,乐容阁高手如云,有必要依靠司音门吗?
“你个呆子---他们的目标是你,不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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