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往后还是不生娃了,带娃太辛苦了。
南域带来的葡萄枝在屋子的外立面发芽爬墙,顺着搭好的架子,一路往上走,到了三四月,屋檐已经是爬满了绿色的葡萄藤,屋子一下子比以前凉爽了些。
四月底时,一颗颗小葡萄已经冒头,紫央央的葡萄犹如紫色的小宝石,任由风沙怎么吹也依然紫得让人垂涎欲滴。
“少夫人,这么多葡萄,我们哪里吃的完?”袁静发现葡萄越长越多,一串串吊下来,惹人口里生津。
“吃不完就做葡萄酒,你看大郎他们,在砚行的教导下都会喝酒了,”这可是以前在家里时,爹爹绝对不允许的事情。
历练过后的大郎有着长子的稳重,尤其是知道蒋行知手里那只军队是魏家的,便多了几分责任,虽然不曾带兵打仗,却懂了不少兵法。
“葡萄真能酿酒啊?”袁静没见过,但是听说够,“说是西域以外的国家的人就喝的是葡萄酒,奴婢以为那些人是瞎说的。”
书言笑道,“回头成功了你便知道是不是瞎说的了。”
有了葡萄的树藤比之前还要招虫子,书言不得不自己想办法制造杀虫水,然后爬上屋檐除虫。
正忙着,她看到不远处一顶轿子摇摇晃晃而来。
北疆生活艰苦,书言从未见过有人这么大派头的,居然是做轿子的。
轿子在她家门口停下,高娣听到敲门声便去开了门,只见一个蒙着面纱的高挑女子下了轿。
书言不由多望了一眼,还真别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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