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生款待,我稍微收拾一下便过去,”该来的还是来了,德妃能那么好心请她进宫说话?
无外乎是为洛水的计划做准备。
“不要去,”蒋行知怎么可能允许她只身一人进宫,“我找人护送你和大郎他们去南域。”
“来不及了,砚行,”书言则考虑得更为长远一些,“洛水知道我们家在南域,那里不仅有我们,还有王家,逃得了一时逃不过一世的。”
蒋行知眼内深埋心疼,她一个人进宫怎么行?
“这个你拿着,”他双手往腰带上找了一圈,将一块碎小的犹如玉石一般的物件儿塞到她的手里,“遇到危险就抛到天空,我们的人看到后会通知白鹭,他会尽所能保护你的。”
蒋行知不是猛夫,打从进京时就开始布络自己人。
“砚行,”临到这时,书言方觉依依不舍,“无论你身在何处,一定要平安保重,多想想我,或者我们的孩子。”
“孩子?”
“我的意思是或许我的肚肚里已经有了你的孩子,”成亲不过十余天,蒋行知却没一夜是放过她的,有孩子也是挺正常的,“你看我娘那么能生,说不准我也有了呢。”
蒋行知眉眼瞬间舒展不少,抚着她较好的面庞,声音低沉沙哑,“好,我一定想着你们。”
说完,俯首吻了下去。
书言主动回应,缠绵片刻,不得不分开。
“走了,你好好照顾自己,”书言展露笑容,眼中满是幸福的光芒,“等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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