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王家,蒋行知弃了轿子,带着书言去了西宫门外大街的酒楼。
西堂主朝书言点了下头,算是见礼,接着带他们二人朝着后院走去。
看起来平平无奇的后院却是带了机关的。
下了地窖,被捆绑在木凳上的蒋文川睁开眼睛,见着蒋行知便哼哼道,“行知,你这个不孝子,你到底要对我做什么?”
“二叔,那些你为太子筹集的银子去了哪里?”蒋行知目光如霜,居高临下望下去,给人以强大的压力,“库房的账目我们全部查过,二十年间,亏了百万两银子,你不要告诉我,你都那去挥霍了。”
“账目?”蒋文川慌了神,“你们哪里来的钥匙?”
“我母亲给的。”
蒋文川惊惶地瞪大眼眸,“你爹说这钥匙就我手里独一份儿,怎么你娘手里还有一份?你爹就是个说谎成性的伪君子。”
“闭嘴!”蒋行知冷然道,“我爹若是伪君子,哪能留你们活到今日?是我娘看我爹太善良这才复刻了库房箱笼的锁钥。”
“原来是莫淑云这个女人搞的鬼,当年我就看她极不顺眼,还真不是没道理的,”蒋文川咬牙道,“既然你们已经发现,那我也没什么可说的。”
这是咬死不肯说的意思。
蒋行知眉头微锁,他行军打仗,素来是明光正大,对于小手段却是没了办法。
“脱了他袜子,”书言既然来了就没想空着手回去,蒋行知下不了手,她代劳。
“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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